中秋過後,我來到四川成都,還沒離開,已開始想念。
「分別總是在九月,回憶是思念的愁。深秋嫩綠的垂柳,親吻著我的額頭」
來的時間那麼剛好,我彷彿走進趙雷、這位大陸近來蠻火的民謠歌手寫的一首 ⟪成都⟫ 裡。我知道還會再回來,我想念食物的麻,我想念寬窄巷的瓦,還有太古里的新舊對話。
那晚在成都「台北芒果」KTV 裡,朋友悠悠唱著 ⟪成都⟫,聽當地朋友講才知道,原來趙雷不是本地人,我不認識他,但好奇對於這座城市是如何能寫出跟我雷同的心緒?後來在網路上爬文,看到一段關於這首歌的文字是這麼說的: “成都慢悠悠又極具人情味兒和生活氣息的感覺,讓趙雷特別喜歡這座城市”。或許總是這樣,因為新鮮、因為距離,旅人總是能嗅出屬於每座城市的獨有氣息。
「我很喜歡這座城市」回來後我不只一次跟朋友這樣講。
在成都的幾日空檔,我在太古里時髦影廳欣賞了第一場在大陸看的院線電影:張藝謀的 ⟪影⟫ 。秋日午後,我一個人走入寬窄巷子,被一個華美的清代建築門頭給吸引,來到超過兩百年的清代民居「愷廬」,坐在還沒變黃的銀杏樹下,我點了款竹葉青,享受一盞茶的悠閒時光。再一天的下午,我虔心穿過一千多年前玄奘受戒的大慈寺,溜到旁邊一間好品味的博舍設計酒店裡頭喝杯拿鐵,盤算下次回來打算住這可好。
好像是第一次,我在初次造訪的城市,做著那麼多的尋常事。原來,成都讓我不只喜歡,還能感到安心。那讓我想起日本人追求的「安心旅遊」。於是,在十一長假的首日,我一個人在太古里跟著有序的長長排隊人群,魚貫從地面走下搭上地鐵回到入住的旅館,一切就像生活在熟悉的城市裡那樣。
不過這趟旅行,出發前還是有讓我感到緊張的,是關於吃。四川跟麻辣畫上等號,對無法吃太辣但又很愛花椒麻香的我,是期待又怕受傷害,於是出發前沒忘記把親戚給的強力止瀉藥打包到行李中,好在最後是沒派上用場。幾天吃下來發現,原來川菜裡辣椒扮演的角色是助攻,只是提味、不需太辣,麻而小辣對我剛剛好!
通常都是因為一首歌愛上了一座城市,我對 ⟪成都⟫ 剛好相反,因為這座城市而喜歡了這首歌,在我等待再訪機緣來臨前,能有那麼一首歌抒發我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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